膈应,厌恶,鄙夷……种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,让他看向许南歌的目光顿时冷如寒霜,如同在看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。
之前就说过的。
在遇见小鱼儿之前,其他女人与他不过红粉骷髅,欢好之事更是想想就觉得排斥,生理性排斥,心理更加排斥。
如今被人如此算计觊觎。
沈渊真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,总觉得自己不干净了!
本就不满许南歌的不识抬举,如今更是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。
“母后是何想法?”
皇后轻叹:“你父皇派人送信来的时候交代过,要封许丫头当个异姓郡主,可她如今糊涂至此,这郡主之位便只能作罢。
至于要怎么处理此事,还是要看渊儿你自己的意思。”
叫儿子进宫就是这个意思。
她这个当娘的就不瞎做主了,万一处理的不合儿子心意,也是不美。
沈渊想了想。
忽然讥讽一笑:“许建山是个通透的,可惜……生了个不识抬举的蠢货,女债父偿,宁国公府……呵。”
守制三年后,这国公的爵位便别要了吧。
不过这倒是不急。
许家刚刚死了人,皇室此时下旨降爵,未免显得太过凉薄冷血。
父皇也不一定能同意。
至于许南歌。
刚准备开口说出对许南歌的处置,她自己倒是先回过神来,红着眼睛急切发问:“殿下,妾身一人做事一人当,怎可牵连许家?”
她父亲什么都没做错!
而且。
一行热泪滚落而下,许南歌委屈:“妾身嫁给王爷三年,即便没有夫妻之实,您难道真的半点情面都不讲么?”
“情面?”
给脸不要的东西还想要什么情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