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和成王都是有意投诚的人。
席上可谓是宾主尽欢。
酒过三巡。
姜鱼和两个妯娌聊high了。
成王妃是个豪爽的。
睿王妃也不遑多让,性子直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。
姜鱼难得能在京城交到这么两个聊得来的新朋友,心情那是相当美丽,兴致勃勃地招来南星,吩咐道:“去,把我珍藏的美酒取两坛过来,一坛就拿果酒,至于另一坛……”
抬头看了看对面那个喝酒如喝水,面色如常、无半分醉意的丈夫。
扬唇坏笑:“另一坛就取最烈的来。”
多次蒸馏后窖藏的美酒,她还不信了,这样都喝不醉沈渊?以前还以为他是不善饮酒,没想到是深藏不露啊!
沈渊挑眉看过来:夫人又打什么坏主意呢?
姜鱼回视: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国子监。
池逾白已经在某个监舍门前徘徊很久了,几度将手举起打算敲门,又讪讪放下,然后在门前来回踱步。
这么大的脚步声。
监舍里的姜家兄弟又不是聋子,当然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兄弟俩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门外这人究竟想搞什么名堂,姜淮想了想,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,又缓慢地把窗户推开。
探出头去看了看。
等看清楚门外的情况后,他愣了一下。
走回来凑到亲哥耳边:“哥,是池家那个小公子,好像是来……道歉的?我看他手上还提着两个盒子呢。”
就是不知道在门口瞎转悠什么呢。
怎么?他们兄弟俩的监舍门上生刺了啊?敲个门这么费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