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我派人换一棵?”
姜鱼摇摇头。
走到梳妆镜跟前整理头发:“还是别浪费人力物力了,我也就是尝个新鲜,真想吃就派人出去买点儿。”
从妆匣中取了两根金簪将长发简单盘起,又挑了个同款发冠走到丈夫跟前,将他摁到椅子上坐下。
一边温柔地给他梳理长发,一边问:“夫君不是说要带我去京郊玩儿一阵子么?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
总这么闷在府里。
还怪没意思的。
除开夫妻俩腻歪在一起的时间,府里没啥好玩儿的,要么写写画画、要么练练武,再看看或黄或不黄的话本子、钓钓鱼、下下棋……
嗳?这么一想,其实每天过得也挺充实的嘛。
但是不管。
她就是想出去玩儿!
沈渊琢磨了一下近期的事情,歉意道:“再过些天吧,到时候带你去摄山别院住上一阵子,那边有山有水,有马场有猎场,夫人会喜欢的。”
姜鱼闻言眼睛一亮。
随即微微瘪嘴:“为什么要过些天?夫君又要忙了?”
“不忙,这个月二十九是宁王兄生辰,请帖已经送过来了,所以咱们得过去露个脸。”
“宁王?三皇子?”
“嗯。”
将发簪插入发冠的孔隙中固定,又退后欣赏了一下丈夫的脸和相得益彰的发髻,姜鱼满意地点点头。
微笑:“嗯,果然俊。”
随后又道:“我跟着去倒是没什么问题,只要夫君不怕我给你惹麻烦就好,若是遇上那没事找事的,我可不会像个面团子似的任人欺负。”
她现在的人生准则是「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。」
有仇当场就得报回去。
不然念头不通达。
毕竟现代某个不知名的有才网友曾说过:退一步乳腺增生、忍一时卵巢囊肿,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,她也必不可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