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舅舅年轻不假,但能力是足够的。”
“真哒?”
沈渊点头,一边习惯性地把玩儿她的手,一边回道:“我看过你小舅舅近些年的考评记录,他在儋州做得很不错。”
因地制宜的为儋州制定了一套稳定的发展路线。
打通商路,压制豪强……
短短几年时间,当地百姓的生活就好了不止一成,是真正能担得起“父母官”这三个字的朝廷官员。
连岭南那等贬官之地都能做出政绩来。
可见崔向遇这个人的能力相当之不错。
他当时,确实是按照把人调走的想法去办的事,但如果崔向遇自己的能力不够,顶多会被平调到某个地方继续做知州,而不会升任苏州知府。
“可三十岁的知府,是不是有点儿……”
太招摇了啊?
沈渊扬眉一笑:“苏州如今,需要的正是一位敢大刀阔斧扫除沉疴的年轻官员,你小舅舅正合适。
我给他人手,给他人脉,给他行方便,皆是为了让他能更顺利的发布政令,你呀,就别跟着瞎操心了,你小舅舅窝在儋州才叫屈才呢。”
好好的一个人才,不想着趁年轻拼搏一把,反而窝在那等偏远的地方怎么行?
当然得把他挖出来为朝廷发光发热啊。
说起来,还真得感谢小鱼儿当初想往儋州跑,不然他还找不见崔向遇这颗沧海遗珠呢。
“夫、夫君啊,你别这么笑了,我看着害怕!”
沈渊:“……”
凑近,故意坏笑逗她:“我怎么笑了?”
姜鱼抖了一下:“就,感觉你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。”
沈渊挑眉。
心道小鱼儿感觉的还挺准?他可不是就在打坏主意呢么?崔向遇啊,若是这位小舅舅真能把苏州的烂摊子收拾好,他就再把人调到别处去,重复以上操作。
这样一来,履历上好看不说,还能真切地为各地百姓做些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