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好!
三十来岁,正是拼搏的年纪。
可万万不能让他找到机会继续躲懒。
姜鱼靠在男人怀里,眨巴两下眼睛后,仰头对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,撒娇道:“夫君打什么坏主意呢?跟我说说呗?”
她开口问了,沈渊自然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凑近她耳边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了。
而听完他这个“周扒皮计划”的姜鱼,直接僵在那里。
好半晌才哭唧唧地在心里嘟囔出一句:小舅舅,外甥女对不起你啊!你说说你命怎么就这么苦,怎么就让沈渊这个狗男人给抓了壮丁呢?
她都能想象到小舅舅以后会有多忙了。
尤其是狗男人登基以后。
妈耶……小舅舅简直前途一片“光明”,他会是沈渊手里一块好用的砖头,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,后世生产队的驴都得比他过得舒坦吧?
嘶,她这夫君。
真是好可怕一男人!
亏她还以为狗男人是为了她徇私,结果想太多啦,人家分明是抓到了一个得用的劳动力呀。
该说不愧是未来皇帝么?连压榨官员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?美其名曰知人善用?
啧啧,心都黑透啦!
默默打了个冷颤。
姜鱼乖乖窝进沈渊怀中,暂时不敢作妖了。
难得见妻子这副小怂包的样子,沈渊一时大感新奇,于是直接掐着她的腰将人提到了自己的腿上,目若朗星的看着她:“夫人?”
姜鱼低头埋脑袋,嘟囔一句:“夫君我困了。”
沈渊莞尔。
跟她杠上了似的,将人重新从怀里挖出来,笑问:“夫人该不会是……在怕我吧?”
姜鱼一秒炸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