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遇人都懵了。
不是?
哎?
如果没记错的话,他大哥乃至整个崔家,好像都没有投靠任何一位皇子吧?他姐夫似乎也没有?
既然两边儿都没靠,襄王千里迢迢的派人来送什么礼啊?
这事儿瞧着很诡异啊!
崔向遇摸了摸下巴,疑惑道:“襄王殿下为何会给本官送礼啊?”
若说是拉拢。
也说不通。
他一个刚升知府的小角色,哪里值得王爷亲自下场拉拢啊?
于庆笑而不语。
挤眉弄眼地摆出了一副“大人您本该明白”的微妙表情。
崔向遇:“……”
一息、两息……五息之后,他险些当场跳起来。
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手指着于庆,一时激动得连话都差点儿说不利索了:“你……你们,襄、襄王殿……不是……本官的调令???”
于庆欣慰一笑:“事急从权,王爷当时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还望崔大人能理解一二,莫要伤了一家人的和气。”
“一、一家人?”崔向遇咽了咽口水。
这这这……这又是什么说辞?
“当时我们主母,咳,也就是大人您的亲外甥女,想离京去儋州投奔您,我们王爷被逼无奈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崔向遇:“……”
啊啊啊!果然是那个臭丫头把狼引过来的啊!
我到底没冤了她!
可恶的丫头,小舅舅被你坑惨了你知道么?!
他有点儿想哭,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发问:“那,现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