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面容冷肃:“本宫是大景国母,是陛下的妻子,不是萧家的保护伞。”这句话,她既是说给两个心腹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她的丈夫是当今天子,是这锦绣河山的主人。
不是什么寻常的富家翁。
皇帝有皇帝的使命,皇后有皇后的职责,从她接过皇后凤印的那一刻开始,就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了。
鱼与熊掌不可兼得。
她是皇后,她有两个嫡子,只要她和两个儿子都能稳住不犯错,那就谁都别想把儿子从太子的位子上拉下来。
反之,就是往敌人手中递刀子。
萧家如今。
已经是鲜花着锦、烈火烹油。
若兄长是个通透的,就该明白何为明哲保身、何为急流勇退,他就该老老实实带着萧家龟缩起来,莫要惹陛下忌惮。
可他偏偏被手中的权势迷昏了头脑。
在朝中结党营私,大肆排除异己。
皇帝如今对太子不满,未必就没有萧家的因素。
萧家离皇权太近太近了,以至于他们失了本该有的敬畏之心,萧云微一个萧家女都敢肆无忌惮的咆哮中宫,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权臣权倾朝野是夸赞。
后族权倾朝野……是催命符啊。
也许,这次就是她这个皇后应该表态的时候了。
思及此,皇后下了决心。
“去把顺喜给本宫喊来。”
也是赶巧了。
顺喜公公正往这边来,他手里还攥着一封自宫外送来的信件。
皇后拿到信件后却没急着看。
反而对着三个心腹郑重其事地吩咐道:“自今日起,你们三个一起协助本宫,务必在半个月内肃清宫闱,把宫里的钉子全部清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