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道：“去泡壶好茶，再把各色点心都取些来。”
姜鱼也笑：“不必麻烦了，其实，臣女今日是临时受邀来参加贵妃娘娘生辰宴的，来拜见过您之后臣女就得去那边了。”
眼见皇后神色微变，似是读懂了这番话的言外之意。
她脸上的笑容就更真诚了。
继续给贵妃和贵妃的狗腿子挖坑。
“那福公公催得紧，方才臣女说要来拜见您，他非说不能让贵妃娘娘久等，还是臣女一再坚持，这才好不容易争取到了来见您的机会。”
话落，姜鱼对着身后的半夏伸手。
把长盒子拿到手后，又起身亲自往皇后那走了两步。
语气不卑不亢：“早就听闻娘娘酷爱书画，此画乃臣女偶然得之，今日特拿来赠与娘娘，也是不舍明珠在我手中蒙尘，您瞧瞧？”
皇后眼睛一亮。
亲手将长盒中的画卷取出。
小心打开后脸上的喜色更浓了，抬眼不可思议道：“竟是画圣的《雪栈归樵图》？你从哪弄来的？”
姜鱼摸了摸鼻尖。
不好意思道：“臣女在建宁那边有些小产业，这图，是一江南商人拿来抵货款的。”
“哼！堂堂朝臣之女，竟然去和那些低贱的商贾打交道，怕不是将他们的低贱之气也染上身了吧？你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脏东西。”
皇后：“……”
姜鱼：“……”
一句话能同时沉默住两个人，不得不说，萧云微也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，最起码尬场能力一流。
真的，姜鱼哪怕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。
而且还是在她送礼的这个时候。
商贾低贱、她这个跟商贾有所接触的臣女也低贱，想必被商贾收藏过的画也是低贱的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此时此刻对这幅画爱不释手的皇后是不是也……低贱？
真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