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姜鱼懵了。
她是今天被赐婚,又不是今天就要嫁过去,堂堂亲王在姑娘家卧房待着已经够失礼了,怎么着?还想强抢人回王府?
他不至于这么疯吧?
“来人。”
南星和桑枝听到声音,低着头目不斜视的推门走进来。
屈膝行礼:“王爷。”
沈渊指了指桌案上那几个大小不一的螺钿漆器盒子:“帮你们小姐梳妆。”
皇权之下,俩婢女不敢不听他的话。
但姜鱼可不惯他臭毛病,反抗命运无望她本就打算破罐子破摔,又恰好试探出了沈渊的底线,如今正是该作天作地的时候。
什么玩意就要给她梳妆了?
挥手让自家的两个丫头先去旁边歇着。
“殿下把话说清楚。”
沈渊转身,目光柔和的看着她,哄道:“别闹脾气,带你去宫宴。”
宫宴?
对哦,今日中秋,宫中必然设宴。
姜鱼直接后仰躺倒,被子一盖纵享安详,斩钉截铁道:“我不去。”
沈渊:“听话,陪我去。”
姜鱼薄被蒙头,瓮声瓮气:“说不去就不去。”这鬼热闹谁爱凑谁去凑,她才不去遭那个罪,宫里一堆她惹不起的大人物。
惹不起就意味着大概率会受气。
她才不干!
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」,那是悍不畏死的勇士才会干的事,像她这样有自知之明的小女子,直接就不去“明知山”了。
再说现在圣旨下来了不假,但终究没成婚。
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跟着沈渊去宫宴?
以未婚侧妃的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