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淩:“……哼!……哼!”两声哼用来强调不满,转头又变成了甜糯软乎的小蛋糕:“南星姐姐不用送的,我已经是大孩子了自己能走。”
南星被他萌出一脸血。
嗓音起码夹出了四个加号:“好的小公子,您慢走。”
等他一步三回头走没影了,姜鱼才龇牙咧嘴的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“好南星,快给我看看,后背伤口是不是崩开了?”
总感觉湿哒哒黏糊糊的。
浅色的里衣染血很显眼,南星一边去拿床头的药膏,一边心疼的直蹙眉:“怎么弄成这样?奴婢重新给您清理一下。”
“还不是那没轻重的浑小子。”
姜鱼趴回去叹气。
“小公子?”
“是啊,你们以后别随便放他进来,等过了七岁生辰就是大孩子了,而且这里终归不是老家,规矩大着呢,他总往姐姐卧房跑不合适。”
“是奴婢疏忽了。”
南星指尖发颤,自责得不行。
“不是你的错,以后记住就好。”
那臭小子生得好,扬起粉雕玉琢的小脸,眨巴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你,再软乎乎的朝你撒个娇,一般人真顶不住。
姜鱼自己小时候,就是这么利用外貌优势忽悠长辈的。
所以她太知道这种萌物的杀伤力了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卯时过半了小姐。”
“这么晚?那咱们得快些了,早膳让他们随便上些简单的就好,哦,对了,空下来的时候你去大姐姐院子里,把半夏给我喊来。”
“好的小姐。”
……
如果说定远侯府今日是天气晴好的话。
那么今日的朝会就是晴转多云,至于会不会从多云转阴甚至转暴雨,则全要看当今陛下的心情。
众所周知,老狐狸之所以叫老狐狸,是因为总能料敌先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