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,还有什么占有欲不成?
她自嘲地摇摇头,将这个离谱的念头从脑海里赶走。
半晌,她才回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八音盒。”
“嗯,我等你。”
男人点头,似乎非常相信她真的会还给他一个一模一样的八音盒。
但是,就算表面一模一样又怎么样,送的人不一样啊。
他居然也没有责怪过她半句。
这个男人居然能情绪稳定成这样,简直不可思议。
所以,哪怕是她把他最最心爱的东西砸了,他也不因此生她的气,从而厌恶她,跟她离婚。
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江舒桐不由又有些挫败。
那他们到底猴年马月才能离婚啊?
想到这里,江舒桐忍不住语气幽怨地开口问道:“既然那个八音盒是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,为什么我把它砸坏了,你却一点都不生气?”
“你很想我生气?”男人反问道。
“我,不是…”江舒桐有些语塞,“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。”
黑暗里,传来男人平静而低沉的声音,略微带着些思索的意味,“我这个人生气的点跟别人不太一样…”
江舒桐下意识反问,“例如呢?”
或许是觉得自己追问的速度太快了,她连忙解释道:“我,我只是想知道了之后避免一下而已,毕竟我们以后可是要朝夕相处一辈子的夫妻,知道对方的雷点很重要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江舒桐有些懵,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
男人认真重复地问道:“我们要朝夕相处一辈子…是真的吗?”
江舒桐无语了,这是重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