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眼睛亮了亮：“真的吗？”
沈修年嗯一声：“它很有研究价值。”
“我住院期间，让夏回买了一栋楼，引进设备，作为我个人的物理实验室。”
“我会把手头的实验收尾，然后专心研究它。”
姜棠完全没想到，沈修年住院期间一直和她黏黏糊糊，竟然还安排夏回做了这么多事！
他总是这样，什么都不说，但是什么都做了。
她眼睛亮晶晶，崇拜的看着他：“沈修年，你好厉害啊！你的实验室什么时候筹备好？我能和你一起去看看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沈修年捏捏她脸颊：“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看。”
“好！”姜棠有些期待：“希望那个时候，统统已经醒了。”
沈修年抱住她，他懂她没说出口的话。
她对统统一定很愧疚。
沈修年揉揉她头发：“棠棠，统统一定希望你幸福，如果你愧疚的话，统统也会愧疚。”
姜棠沉默，确实是这样。
她对妈妈愧疚，其实妈妈对她也很愧疚，母女关系总是这样。
她蹭蹭沈修年，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“老婆，该睡觉了。”
沈修年声音里带着期待，他现在最期待的就是晚上睡觉了。
姜棠看了眼时间：“现在才十点半。”
沈修年坦然自若：“十点半就是睡觉的时间，我每天都十点半睡觉。”
姜棠抬眼看他，他以为她不知道吗？他每天睡得可晚了！
沈修年垂眼：“老婆，我是病人，要早睡才能恢复的更好。”
姜棠眨眨眼，好像是这样，她点点下巴：“那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