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落,他抬起手臂,银针在指间排开,如同一排上了膛的银色子弹。
后方,骑兵已经冲到了五十步之内。
铁蹄叩击官道的声响震耳欲聋。
长枪如林,杀气冲天。
萧砚辞的桃花眼里,那抹温柔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凛冬般的寒意。
“动本世子的人——”
“死!”
......
两百骑兵冲锋的声势有多恐怖?
沈知微前世只在电影里见过。
但现在,当那些铁蹄如潮水般涌来,地面都在震颤的时候,她才明白。
什么叫万马奔腾之下,人如蝼蚁。
然而萧砚辞已经从车厢内翻到了车顶上。
银发在风中猎猎飘动,鹤氅被掀起的气浪撩得翻飞如翼。
那双修长的手举过头顶,十根手指间夹着密麻麻的银针。
沈知微粗略一数。
至少三十根。
一只手十五根?
只听萧砚辞深吸一口气,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去。”
根银针如同被飓风裹挟的银色暴雨,从他指间激射而出。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