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们这么客气,那我们自然要好好回礼。”
车厢里,沈知微一把将小暖暖抱进怀里,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萧砚辞却依然不紧不慢地翻着手里的书,仿佛外面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血战,而是一场无关痛痒的秋雨。
他轻声念了一句书上的诗:“黑云压城城欲摧,甲光向日金鳞开。”
随后,他转头看向沈知微,微微一笑:“县主,好戏,开场了。”
沈知微挑起帘子,朝外看去。
只见前方官道上,十几根粗壮的圆木横七竖八地堆在路中央。
不是什么精心设计的鹿角障碍,就是单纯的——把树砍了,往路上一丢。
沈知微透过车帘缝隙看了一眼,嘴角抽了抽。
这……也太敷衍了吧?
她当年考驾照科目二,考官设置的障碍都比这有诚意。
“县主,别探头,危险!”萧砚辞伸手按住了她朝外伸的脑袋。
沈知微缩回来,抱紧了怀里的小暖暖。
此时小家伙也已经醒了,正啃着自己的拳头,浑然不知外面的凶险。
车帘外传来谢惊尘清冷的声音:“多少人?”
宋墨言的回答言简意赅:“林子两侧,左三十,右二十。”
“弓弩手居多,近战约十五人。”
沈知微:“......”
六十五个人,来杀她一个奶娘?
这柳正德还真是看得起她!
“来了。”
宋墨言话音刚落,两侧密林中弓弦齐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