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不急不慢,把层的包裹打开,小暖暖躺在里面,脸蛋红扑扑的,嘴巴一张一合,居然还在吐泡。
这小家伙不仅没哭,甚至带着几分好奇,乌溜溜的大眼珠子转着,四处看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沈知微的鼻头狠狠一酸,把女儿抱进怀里:“暖暖,娘亲在这儿!”
小暖暖看到妈妈,嘴巴一咧,露出了光秃秃的牙床,“咯咯“笑了出来。
沈知微抱着她又哭又笑,眼泪“噼里啪啦”往下掉。
“你还笑!”
“你娘差点就见不着你了,你知不知道!”
小暖暖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她湿哒哒的头发,抓住了一缕,塞进了自己嘴里。
沈知微破涕为笑:“别吃,脏!”
她把头发从暖暖嘴里抽出来,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好几口,亲得“吧唧吧唧“响。
随后,她抬起头看向宋墨言。
宋墨言站在两步开外,浑身湿透,那张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但他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解开牛皮软甲的姿势,指尖微弯,没有完全放下。
沈知微知道,方才在水下的那段路,这个男人一手抱着暖暖,一手在激流中保持平衡,硬生生靠着蛮力和求生本能把一个婴孩毫发无伤地带了出来。
“宋大人。”
她的嗓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:“谢谢!”
宋墨言收回了手:“分内之事。”
声音硬邦邦的,跟他这个人一样。
沈知微知道有些感谢,说一百遍也不够。
沈知微抱着暖暖回到了谢惊尘身边,发现这人还趴在石面上没起来。
“谢大人?“
她蹲下身,拿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。
“微微!”谢惊尘的声音闷在石头缝里。
“怎么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