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穷,说她土,但她绝对不能忍受别人侮辱她的人格!
就在她准备开口反击的时候,司怀叙已经摇着扇子,笑嘻嘻地接过了话头。
“公主殿下这话可就说错了。”
“沈县主现在可是姐姐,她穿什么戴什么,自然都是我送的。”
司怀叙看着长宁公主,笑得一脸灿烂:“我司怀叙的姐姐,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。”
他轻轻的叹息一声:“某些人身份尊贵,可却还不如我随手送朋友的一件小玩意儿,啧啧,真是寒酸。”
司怀叙这话,简直就是在指着长宁公主的鼻子骂她小气,骂她上不了台面。
长宁公主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送的珊瑚摆件,虽然是从宫里拿出来的。
但跟司怀叙送给沈知微的这套头面比起来,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“你!司怀叙!你放肆!”长宁公主气得一拍桌子,
长宁公主指着司怀叙的鼻子骂:“司怀叙,你,你,太放肆了!”
“我怎么放肆了?”司怀叙一脸无辜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啊。”
“公主殿下要是不信,可以问问大家,我送给沈县主的这套头面,跟我送给王妃娘娘的玉镯比起来,哪个更贵重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下意识地看向了主位上的永宁王妃。
永宁王妃的脸色,此刻也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她看着沈知微头上那套比她收到的寿礼还要贵重好几倍的头面,心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,又酸又涩,难受得要命。
一个不入流的小小县主,卑贱婢女,凭什么能得到如此好的东西?
她到底有什么狐媚手段,能把司怀叙迷得团团转?
还有司怀叙这个小杂种!
仗着永宁王疼爱他,庇护他,竟然如此的肆无忌惮,目中无人。
根本就不把她和长宁公主放在眼中。
永宁王妃越想越气!
但是不管司怀叙怎样,永宁王就像是瞎了,聋了一样,也不会说他半句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