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尘的脸色,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。
他冷冷地看着司怀叙,声音里像是淬了冰:“司怀叙,何意?”
司怀叙摊了摊手,一脸的无辜:“没什么意思啊。”
“爷就是单纯地觉得,沈姐姐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。”
“不像某些人,明明有能力护着她,却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入险境。”
这话,就差指着谢惊尘的鼻子骂了。
谢惊尘目光又沉了沉!
今天如果不是他留了个心眼,提前做了安排,沈知微的下场,他简直不敢想。
确实,是他,没有保护好她。
谢惊尘的眼底,闪过一丝自责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转头对沈知微说道:“司爷既然送了,你便戴上吧。”
他的声音,有些沙哑。
“他说得没错,你需要这个!”
他看着她,眼眸深处,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沈知微也看着他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意的司怀叙,最后,还是默默地,抱紧了怀里的锦盒。
“谢谢!”
她知道,这两个男人,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保护她。
这份情,她记下了。
“姐姐,快戴上吧。”司怀叙催促道:“再不去,好戏可就收场了。”
他说着,竟然还十分自然地,从锦盒里拿起了那支金凤步摇,作势就要往沈知微的头上插。
“我自己来!”
“我来!”
沈知微和谢惊尘,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。
喊完之后,两人对视了一眼,气氛又变得有些微妙。
最后,还是沈知微红着脸,从司怀叙手里接过了步摇,自己笨手笨脚地,开始往头发上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