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本王妃的命令,任何人不许去见她,不许送水送饭!”
“让她跪在列祖列宗面前,好想自己都干了什么!”
永宁王妃知道,让萧婉如跪祠堂,已经是最轻的惩罚。
若是事后让永宁王来惩罚,怕是婉茹会被送到乡下,或更狠的惩罚。
她不敢想!
毕竟永宁王,可比她心狠手辣多了。
几个婆子立刻上前,用一件大氅将萧婉如整个人裹住,像拖一只没了骨头的布偶一样,往外拖去。
萧婉如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喊一个字。
只是在被拖到谢惊尘身边的时候,那双已经涣散的眼睛,死死地盯了他最后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悔,只有恨!
纯粹的,浓烈到化不开的恨。
谢惊尘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她,弯腰将桌案上那张和离书拿起来,仔细地吹干了上面的朱砂印记,然后折好,放入了袖中。
沈知微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萧婉如被拖走的背影,心里很是畅快。
可也隐约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。
这个女人,生在王府,锦衣玉食,小说里还说女主,结果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原书中,她的下场是死无全尸。
可现在她没死,是不是代表着,故事线发生了改变,所以萧婉如也落了个这样的下场?
但她的唏嘘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。
沈知微想起自己大腿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,想起那个浑身恶臭的乞丐,想起萧婉如对她说的那些话,那点唏嘘就像被一盆凉水浇灭了。
活该!
这一番折腾下来,生辰宴是彻底的搞砸了。
永宁王妃让看的热闹足足的夫人小姐妹都散了。
柳氏被人搀扶着,拽着满脸不情不愿的柳明轩也离开了。
临走时柳氏回头看了永宁王妃一眼。
虽然是姐妹,可为了自身利益,柳氏的这一眼,意味深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