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大人救了我之后,我们就离开了。”
“我,我当时迷迷糊糊的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多亏了谢大人,否则今日……我怕是真的要命丧于此了。”
这话说得恰到好处,既没有哭天抹泪地卖惨,又把自己受害者的身份立得稳稳的。
在场的夫人们一听,心疼的神色更甚了。
谢惊尘冷冷道:“我刚好路过,见着县主喊救命,就救她出来了。”
“其余的,爷也不知。”
此时司怀叙也笑的一脸甜甜:“小爷我可以作证。”
“还是小爷我与谢大人一同送县主回去的呢。”
若是谢惊尘一个人的话,或许众人还有疑惑,可加上司爷的,那可信度就高了。
“造孽啊,对一个小姑娘下这种毒手!”
“萧大小姐这心肠也太毒了些!”
“人家沈县主可是在疫区救了那么多人的恩人,她竟然想用这种龌龊手段去毁人家?”
“报应不爽,今天这个结局,活该!”
一边倒的舆论像潮水一样涌向了萧婉如。
永宁王妃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她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,上也上不来,下也下不去。
她的长女,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嫡女,做出了如此恶毒卑劣的事情。
不但跟,外,甥,私通,生下了私生子,还要设毒计害一个无辜的人。
今天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被揭了个底朝天,永宁王府的脸面彻底没了。
“胡说八道!”
永宁王妃猛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,她一指跪在地上的柳绿。
“一个贱婢的一面之词,也能当堂采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