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她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,猛地往后推。
萧砚辞的身体被推回了轮椅里,椅背“咯”响了一声。
沈知微退了三步,后腰撞在了桌沿上。
她的脸烫得发烧,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,全是红的,心跳快得像在胸腔里打鼓。
“萧砚辞!”
她的声音发颤,自己都能听出来那种慌乱:“你——你正经点!”
萧砚辞靠在轮椅里,被推回去的时候连姿势都没乱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。
那张脸上的笑纹丝未动。
桃花眼微眯着,眼尾上挑,那种风流蕴藉的味道浓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臣很正经!”
他舔了舔下唇:“殿下脸红了。”
沈知微咬了咬后槽牙,转身就走。
她的脚步又快又乱,几乎是逃似的奔向了房门。
“砰”一声把门拉开,人就窜了出去。
走廊里凉风一灌,烫得发昏的脑袋清醒了一点。
但心跳还是控制不住。
“咚咚咚”地擂着胸腔,震得她耳朵里都是回声。
萧砚辞那句“榻上宾”还在她脑子里打转。
那个人,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那么……那么理所当然?
沈知微一边想一边走,脚步慌乱,完全没注意到走廊拐角处站着一个人。
她拐过弯的时候,整个人一头撞了上去。
“砰——”
额头磕在了一片坚硬宽阔的胸膛上。
鼻尖传来一股气息,淡淡的血腥味,混着清冽的皂角味和金疮药的苦涩。
熟悉的味道!
此时她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了对方的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