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死了,所以,我启动了我母亲留给我的无影楼!”
他缓缓站了起来,沈知微还没反应过来,萧砚辞的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。
力道不重,但很准,五指卡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个弧度上。
沈知微被拉向前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尺骤然缩减到了半尺。
萧砚辞的脸凑近了。
那双桃花眼就在她面前几寸的地方,瞳仁漆黑,底下翻涌着的东西浓烈到快要烧起来。
他的鼻息喷在她的唇上,又烫又痒。
“微微,我父亲有想要保护的人。”
他的声音压到了极低,嗓音沙得带着颗粒,每个字都从齿缝间碾过去。
“而我,现在也有了要保护的人!”
“微微,那个人就是......”
沈知微的脑子“嗡”了一下。
她撑着他轮椅的扶手想往后退,但腰上那只手没有松。
“萧砚辞——”
“殿下。”
他打断了她。
萧砚辞的声音忽然变了,从方才的戏谑慵懒变成了另一种东西。
低沉、认真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度。
“殿下如今有了帝王之相。”
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蹭了一下,隔着衣料,痒得沈知微一颤。
“臣,愿为殿下手中刀。”
他顿了一息,桃花眼里的笑意深了:“亦愿为殿下——榻上宾。”
最后三个字从他唇齿间滑出来的时候,他的头已经低下去了。
唇朝着她的方向压下来。
沈知微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贴上了她的嘴唇,温热的,带着一点药味的气息。
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。
然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