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下面是绷带的粗粝触感,还有腹部的绷带......
沈知微的脑袋往上抬。
宋墨言低着头看她。
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格里漏进来,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照得清清楚楚。
半尺都不到。
沈知微的两只手还撑在宋墨言胸口的绷带上。
她的脸颊滚烫,呼吸急促,额头被撞得有点疼。
宋墨言垂着头看她。
他的大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扶在了她的腰上,是她撞上来时本能地接住了她。
此时,两个人贴得很近。
近到沈知微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跳的频率沉稳有力,一下一下地透过绷带和衣料传上来。
跟她自己那颗要炸的心脏完全不是一个节奏!
沈知微的大脑宕机了两秒,然后恢复运转。
她猛地想往后退,但宋墨言的手没有松。
他扶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掌收紧了一分。
沈知微的动作僵住了。
她仰着脸,和宋墨言对视着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月光把他半边面孔照得清晰,颌角硬朗的弧线,鼻梁挺直的侧影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呼吸变重了。
“殿下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嗓子里带着一层沙质的粗粝感。
“这么晚了,去哪?”
沈知微的脑子里还残留着萧砚辞方才那句“榻上宾”的余韵,整个人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:“我……”
该怎么解释?
说她刚才差点被萧砚辞亲了所以落荒而逃?
沈知微把这个念头一脚踹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