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觉得这样的手,比那些高门贵女还好看。
沈知微的三根手指搭了上去。
第一下,脉搏平稳,不浮不沉。
第二下,沈知微的眉头微动了一下。
第三下,她的手指按了按,换了个角度,重新感受。
不对!
沈知微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她把三根手指挪了个位置,从左手换到右手。
搭上去之后,她加重了指力,按到了深处的伏脉层。
没了!
那股深入骨髓的、盘踞在五脏六腑之间的剧毒,不见了!
干干净净,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沈知微“唰”地抬起头,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的手指还按在萧砚辞的脉门上,按了又按,摸了又摸。
左手换右手,右手换左手,反反复复摸了三遍。
结果都一样,毒素全无。
“不可能啊……”
她喃喃出声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。
萧砚辞身上的毒她太了解了。
那种渗透到骨髓的东西,按她之前的判断,至少还需要一两年汤药调理。
可现在,连一丝残留都摸不到了。
沈知微抬头看向萧砚辞。
而此时的萧砚辞正靠在轮椅的椅背上,那双桃花眼半眯着,嘴角带着一点弧度,安安静静地看着她。
月白的衣衫半敞着,领口微松,露出锁骨的弧线和一小片苍白的胸膛。
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椅背上,几缕垂在胸前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