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在谢惊尘怀里抬起小脑袋,冲沈知微笑了一下,两颗大眼珠子弯弯的。
“娘——”
沈知微把暖暖从他怀里捞过来,亲了一口:“你手还有伤。”
谢惊尘把那只夹着木板的右手举了举:“左手还能用。”
“够杀人了。”
沈知微抱着暖暖去了春禾的房间。
春禾这几天恢复得快,已经能下地走路了,虽然走不了太远,但至少站得稳。
“春禾,暖暖交给你,我出趟门。”
春禾接过暖暖,紧了紧手臂:“殿下放心,我看着她。”
暖暖被塞到春禾怀里的时候不太高兴,小嘴撇了撇,扭着身子往沈知微的方向够。
“娘——”
沈知微弯腰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:“乖,娘很快就回来。”
暖暖的眼圈红了,小手在空中抓了两下,嘴巴瘪了。
沈知微心里揪了一下,但还是转身走了。
她没有回头。
回头就走不了了。
前院里已经集合了一百名精骑。
赵虎挑的,全是最能打的。
这些人穿着轻甲,没带多余的辎重,每人马鞍上只挂着两袋水和一包干粮。
沈知微换了一身窄袖劲装,头发高束,腰间别了一把短刀。
此时,她身后传来了“吱嘎”的车轮声。
沈知微转头一看。
萧砚辞坐在一张简陋的木轮椅上,被成乐推着从院子深处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月白的薄衫,外面随意搭了件深灰的披风,银白长发用一根木簪别着,几缕散在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