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撕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纸条。
纸条上字不多,笔锋利落,是行书,写得极漂亮:“药材与粮食清单附后,下一批半月后到。”
“平安!”
没有落款。
但那笔字她认得。
笔画里有一种独特的骨力,起笔收笔都极干脆,横竖之间藏着一股子不动声色的傲气。
是司怀叙的字!
沈知微攥着那张纸条站了好一会儿。
手指摩挲着纸面上“平安”二字的墨痕。
“平安!”
是祝她平安,还是在告诉她,他自己平安?
大概都有。
沈知微把纸条折好收进了袖中:“赵虎。”
赵虎立刻上前:“殿下!”
沈知微道:“开箱清点,所有药材和粮食按清单分类,入库登记。”
赵虎喜得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:“嘿,天上掉药材和粮食了!”
他一蹦三尺高冲向那六辆大车,指挥着手下开箱。
箱子一打开,黄芪、当归、白术、甘草、半夏、川芎、柴胡……一味一味码得整齐齐,连份量都标注好了。
不止草药,还有成品的金疮药、止血散、退热丸,甚至还有两箱银针和纱布。
粮食有米面油等等……
沈知微翻看药材清单的时候,发现上面列得极其精准。
每一味药的品类、产地、分量,恰好对应她目前治疗黑舌病和排毒的配方用量。
这意味着送药的人,不仅知道安平县缺药,还知道她在用什么方子。
沈知微攥着清单的手收紧了。
司怀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