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尘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托着她的小屁股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暖暖立刻安静了。
她把脸贴在爹爹的胸口,小手攥着他的衣襟,打了两个嗝之后慢慢闭上了眼。
沈知微看着父女俩,叹了口气:“行吧,今晚你哄。”
谢惊尘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知微去里间换了身干净衣裳出来,走到床边坐下。
她伸手拨开暖暖贴在额头上的碎发,小家伙的眉头还皱着,睡梦里偶尔抽一下。
今天吓坏了!
沈知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暖暖的小脸蛋,柔软的、热乎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。
她的心在这一刻安定了。
活着就好,都活着就好。
谢惊尘看着她和暖暖,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在暖暖的头顶落了个吻,又抬起头来,看着沈知微。
沈知微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隔着暖暖圆滚的小脑袋对视着。
什么都没说。
什么都不用说。
因为所有的话都融入了满是爱意的吻中......
……
深夜,周五带着人在后院干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活。
具体干了什么,没人去看。
但后院传出来的声响,皮肉被从骨头上剥离的湿润撕裂声、刀刃刮过脂肪层的“嚓嚓”声,让值夜的兵卒全都绕道走了。
第二天天没亮,六张人皮和三十颗腌制过的头颅分别被装了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