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器库,没了。
儿子,死了。
女儿,死了。
五千兵马,溃了。
人质,也没了。
他什么都没有了!
那笑声嘶哑刺耳,像是指甲刮在铁板上。
“杀了我……杀了我,你们就什么都查不到了…”
“长公主的死……背后的人……你永远都别想知道…”
谢惊尘眯了眯眼睛,转过身,朝他走了过去。
每一步都踩在血泊里,溅起细小的血花。
他走到柳正德面前,蹲下身,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不足一尺。
谢惊尘看着柳正德那张扭曲的、疯狂的脸,然后他笑了。
很淡的笑,但那个笑让柳正德的笑声噎住了。
“柳正德。”谢惊尘的声音很轻,很平,像是在跟一个将死之人闲聊。
“你觉得,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吗?”
柳正德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谢惊尘微眯着眼,声音懒洋洋的:“沈言当年从京城带走长公主遗孤。”
“逃亡途中,他怕被灭口,亲手写了信。”
“里面记录了长公主产子当夜的所有细节。”
“包括……是谁给长公主下的药。”
柳正德的脸色瞬间变了,变得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