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辞把白玉扳指套回了手指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恶心至极,他一边屠戮百姓,一边想着万年长存。”
沈知微冷冷一笑:“他怕死啊。”
“弑父杀姐,满手是血,他当然怕死。”
“怕死后下地狱,怕报应来得太快。”
“所以拼了命想活着。”
“越是造孽越怕死,越怕死越要造孽。”
萧研辞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所以,柳家在南城的兵器库和试药基地,都是在帮萧承办事。”
“柳正德表面上是造反,实际上他和萧承之间的关系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。”
“他一边给萧承当刀,一边自己暗地里筹备篡位。”
“萧承明知道他有反意,却不动他,因为他还需要柳家给他炼药。”
宋墨言缓缓点头:“利用和被利用。”
“两只毒蛇互相缠着,谁也不肯先松口。”
“直到我们把柳正德杀了。”
沈知微从竹简中抽出一卷,展开在桌上。
“这上面记录了详细的试药配方和流程。”
“如果能交到朝中那些还有良知的大臣手里……”
宋墨言接了她的话:“就是扳倒萧承最有力的证据。”
“弑父、杀姐、焚烧肖家满门,这些事情年代久远,死无对证。”
“但活人试药不一样。”
“试药的百姓还活着四十多个,地牢还在,记录还在。”
“铁证如山。”
沈知微点头:“所以这些东西,得抄录!”
“分散保存,绝不能全放在一处。”
她把竹简重新卷好:“对,现在就先抄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