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什么大佬都往这里挤!
这巴掌大的地方,连转个身都费劲,三个人怎么待?
而且,她逮着机会还要做一些私密的事情。
可她一个小奶娘,哪有资格对两位大人的决定说三道四。
她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,把自己往墙角又缩了缩,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凌风看向宋墨言,等他示下。
宋墨言沉默了好一会。
司怀叙既然自己送上门来,本就得留下审案核实,放走反倒不妥。
“搬。”他吐出一个字。
凌风领命出去了。
司怀叙舒舒服服地重新坐了下来,摆了摆手。
“宋兄你该忙什么忙什么,我绝对不打扰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又侧过头,冲沈知微眨了眨眼睛。
“沈姐姐,别紧张嘛。”
“有我在,安全得很。”
沈知微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。
司爷,您就是我紧张的源头之一啊!
凌风很快搬了一张窄长的木榻进来,铺了一床薄褥,放在石屋靠墙的角落里。
司怀叙走过去,往木榻上一躺,双手枕在脑后,翘起二郎腿,闭目养神。
姿态之悠闲,像是在自己家里午睡。
宋墨言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头对门外的凌风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凌风应声而去。
过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,凌风回来了,身后跟着两名押解犯人的玄甲卫。
两个人被粗绳捆得结结实实,一前一后被推进了石屋。
第一个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,低着头,浑身哆嗦,一看就是那个投毒的伙夫。
第二个是个身形精壮的汉子,面上有一道新鲜的长口子,从眉角划到颧骨,是昨夜被抓获的那个刺客活口。
两人被按跪在石屋中间,头顶就是破窗口洒进来的晨光,照得他们脸上的恐惧纤毫毕现。
沈知微看见两个犯人被押进来的时候,脊背瞬间绷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