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言抬眸看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这句关心。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司怀叙笑了笑,两个酒窝深深地陷下去。
“沉不住气又能怎样?跑吗?我才不跑,是我自己走进来的。”
“知道本官要抓你?”
“猜到了,那几个蠢货被你抓了活口,我的名字迟早会被供出来。”
司怀叙摇了摇头,语气里颇有几分无奈。
“可惜那几个人我压根不认识,往他们嘴里塞我的名字的那位,手段倒是挺利索。”
宋墨言的指腹摩挲着茶盏边缘,不急不缓地转了一圈:“你说你是被栽赃的?”
司怀叙的笑容没有变,可语气里多了一点认真。
“宋兄,我是陈述事实。”
“你认识我多少年了?”
“从永宁王府算起,十二年了吧?”
“你是永宁王的得意门生,自小就经常关顾王府。”
“前几年,还在王府住过三年!”
“我司怀叙是什么人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我做事从来不藏着掖着,要杀谁我会自己去杀,用不着雇一帮三流杀手来丢我的脸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宋墨言:“更不会在流民的饭菜里投毒。”
宋墨言沉默了几息,放下茶盏:“可证据指向你。”
司怀叙摊开手,姿态坦然:“所以我才来了。”
“不想让宋兄为难!”
石屋再次安静下来。
宋墨言的目光在司怀叙脸上停留了很久,像是在辨别什么。
沈知微在床角屏息凝神,大气不敢喘。
她心里的那个直觉又冒了出来:司爷说的是真话。
一个真正的幕后主使,不会在事情败露之后自己送上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