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说完,他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:“这个方子,你从何得来?”
沈知微心头一紧,低下头:“是……是奴婢外祖父留下的一些残方中,隐约记得的。”
“感觉,应该能治眼下的疫病。”
“方才情急,不知怎的就想起来了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沈知微知道,脑海中浮现的这个方子,就是解这个传染病的。
百分百管用!
宋墨言看着她低垂的、微微发红的耳尖,没有再追问。
他放下手中的笔,站起身。
“把方子写下来。”他从桌上取过一张干净的纸,递给她。
沈知微接过纸,走到桌边,就着窗外的月光,拿起笔,将方子工工整整地写了一遍。
她写字的时候,宋墨言就站在她身后,而后,他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女人微微敞开的衣领上。
此时,她依旧穿着单薄的里衣,虽然身上披着他的披风,但,该有的风光依旧一览无余的撞入他的眼帘。
宋墨言不禁想起,女人的衣上总是一大片的水渍,原来如此!
就因为这样,所以,她才能进入府中当奶娘吧。
所以,才能把永宁王府的小公子和她女儿喂养的很好。
宋墨言控制不住的动了动喉结,深呼吸一口气,才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落在她执笔的手上。
女人的手指纤细,可写出的字却弯弯扭扭,像……像蜈蚣爬!
盯着一个一个在爬的字,向来泰山不崩于顶,神态威严的宋大人,有点裂开了!
写完最后一个字,沈知微放下笔,将纸递给宋墨言。
“大人,好了!”
“上面的这一副是说不定能解疫病的方子。”
“下面这一幅,是奴婢替自己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