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觑着自家爷的神色,鼓足勇气又道:“爷,沈奶娘……安全回去了。”
“属下一路跟着的,亲眼看她进了竹溪小院的门。”
萧惊尘落子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极短暂的停滞之后,白玉棋子稳稳地嵌入了棋盘的纹路中。
“知道了。”
周五又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抬手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爷,属下还有一事要禀。”
“说。”
“王妃的生辰马上要到了。”
周五的表情收了收,认真了几分。
“按府里的规矩,各院都要备贺礼呈上。”
“咱们虽说是入赘的身份,可面上的规矩不能差。”
“爷,您看,今年备些什么?”
萧惊尘拈着最后一枚棋子,修长的手指缓缓转动着。
烛光白玉棋子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泽,映在他的眸底。
他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,缓缓加深了一些。
“给王妃备一份大礼。”他的声音清淡
“一份她永生难忘的。”
“谁让她生了个这么好的女儿呢。”
周五眉毛一挑,眼底精光一闪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同一个夜晚。
芙蓉园的正房里,一片狼藉。
茶盏碎了一地,花瓶倒了三只,绣帘被扯下来半幅,精致的妆台上的脂粉盒子洒了一桌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