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禾急得眼眶中又蓄满了泪水:“不行,沈奶娘,这样硬撕下来,怕是要扯下一块肉来!”
看着那狰狞的伤口,春禾的手都有些发抖,根本不敢再动。
沈知微疼得嘴唇都有些发白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让它这么粘着。”
“得用药,得有好的金疮药才行!”春禾急道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咱们院里哪有那种好东西啊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求求金嬷嬷,看能不能……”
沈知微打断了她的话:“不用了。”
她想起了周五给她的那个小瓷瓶。
她从怀里将那个瓶子掏了出来,递给春禾。
“用这个吧。”
春禾接过来一看,不由得愣住了。
这是一个不过两指高的白玉小瓶,瓶身温润细腻。
在昏黄的灯光下,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瓶口用一块精致的红玉塞子堵着,光是看这包装,就知道里头的东西绝对价值不菲。
春禾小心翼翼地拔开塞子,一股清冽的、带着淡淡草药香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。
只是闻着,就让人觉得精神一振。
她将瓶口凑近了些,把里头的药粉往外倒了一点在手心。
那药粉是淡绿色的,细腻得如同尘埃,没有丝毫杂质。
春禾惊叹道:“沈奶娘,这……这药很是金贵!”
“奴婢以前在王府里的药房帮过几天工。”
“见过陈府医用的上等金疮药。”
“可跟您这个一比,简直就是地上的泥和天上的云彩!”
沈知微闻言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