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入温润冰凉的白玉瓷瓶之中。
她微微垂首,睫毛轻颤,全程紧绷心神。
狭小的杂物间寂静无声,唯有她轻浅的呼吸回荡其间。
就在她心神紧绷、专注行事的瞬间。
身后那扇原本轻轻掩合的老旧木门,忽然被外头的微风轻轻吹动。
发出一道极轻极细微的“吱呀”声响。
细碎的动静在死寂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刺耳。
沈知微浑身瞬间汗毛倒竖,浑身僵硬。
脊背骤然绷紧,一股极致的惊恐瞬间席卷全身。
她心脏猛地一缩,下意识猛地转头,惊恐万分地看向门缝之处......
昏暗的门缝之间,一道清瘦挺拔、修长绝尘的身影静静立在逆光之下。
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流泻,随意垂落肩头,一袭玄青色暗纹锦袍质地华贵。
在秋日逆光里勾勒出单薄清绝、清冷疏离的挺拔轮廓。
眉目清绝,气质孤冷,正是本该在內室熟睡的萧砚辞。
他静静倚在门框边缘,狭长凤眸微微垂落,视线穿透窄窄门缝。
不偏不倚,清清楚楚落在木桶之上那只盛满药引的白玉小瓶之上。
目光沉静无波,幽深难辨。
四目无形相对,尴尬与死寂瞬间蔓延在方寸之间。
沈知微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,轰然宕机。
所有思绪尽数消散,只剩下极致的羞愤与慌乱。
下一秒,滚烫的血液瞬间直冲头顶,整张脸红得如同滴血一般。
燥热滚烫,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