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急切,满是责备与心疼:“太医那边可有更换药方?”
“若是原先方子不济,我即刻让人去请父王,请张院判过来再细细诊治,务必将你的身子调理好!”
萧砚辞轻咳两声,微微摇了摇头,声音平淡,带着几分释然:“不必。”
“不过是老毛病罢了,年年秋冬皆是如此,是否能熬过此冬季,都未知!”
萧婉如还要再劝,话未出口,便被萧砚辞轻声打断:“大姐,先进屋坐吧。”
“站在风口说话,寒气侵体,甚冷。”
萧婉如这才回过神,连忙起身,转头朝成乐吩咐:“快!快推世子爷进正厅。”
“即刻把炭盆烧旺些,莫让世子爷受了半分寒气!”
随即又看向青桃,语气急促:“快去厨房,让厨下立刻熬一碗参汤送来。”
“务必用上等高丽参,不得有半分怠慢!”
“是!”青桃不敢耽搁,应声转身,快步朝着厨房方向而去。
成乐连忙推着轮椅进入正厅。
厅中早已燃起炭火,暖意融融,烛火明亮,驱散了秋日的寒凉。
萧砚辞端坐轮椅之上,神情淡然,仿若对自身病痛毫不在意。
萧婉如在主座旁侧的椅子上坐下,又亲手拿起桌上茶壶,替萧砚辞倒了一杯热茶。
她双手递至萧砚辞面前:“二弟,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萧砚辞抬手接过茶盏,指尖拢着温热的杯壁,微微垂眸,长睫如羽,在眼睑之下投下浅浅的阴影,遮住了眼底情绪。
萧婉如看着他这副病弱清瘦的模样,心中酸涩,轻声叹道:“二弟,你这身子,姐姐日日惦记,愁得寝食难安,夜不能寐。”
萧砚辞轻轻啜了一口热茶,声音平淡无波:“大姐日理万机,府中上下大小事务皆需大姐操持,还要照顾煊儿,费心费力。”
“切莫惦记小弟这病秧子,徒增烦恼。”
“胡说!”萧婉如嗔了他一眼,语气愈发柔和,满是手足情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