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辞重新靠回引枕,语气变得慵懒。
沈知微不敢起身,声音颤抖:“世子爷贵为天潢贵胄,威严深重。”
“奴婢卑贱之躯,触犯规矩,心中敬畏,自是惶恐不安。”
萧砚辞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缓缓开口:“你敬畏本世子?”
“是,奴婢对世子爷,心存敬畏,不敢有半分不敬。”
“既心存敬畏,方才为何不奋力推开本世子?”
沈知微微微一怔,抬头看向他,满眼无辜:“世子爷力道千钧,奴婢身单力薄,根本推不开。”
“奴婢,实属无能为力。”
萧砚辞目光落在她脖颈处。
方才被他轻吻,舔,舐的地方。
已然泛起淡淡的红痕。
“你倒是巧言善辩。”
说罢,他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沈知微跪在原地,迟迟未动,神色窘迫。
干嘛?
这是又要干什么啊?
“世子爷,奴婢衣衫不整,仪容不整,恐污了世子爷的眼。”
“恳请世子爷容许奴婢退下,更衣之后,再来听候吩咐。”
萧砚辞脸色骤然一沉:“本世子让你过来,何须多言!”
沈知微:“......”
丫的!
算鸟,算鸟,看在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,过去就过去!
谁怕谁啊!
沈知微硬着头皮,缓缓挪至软榻前。
萧砚辞忽然伸手,指尖捏住她的下巴,微微用力,迫使她抬起头,与自己对视。
世子爷眼神孤傲,带着致命的威压:“你可知晓,在这永宁王府,但凡窥见本世子发病、梦魇脆弱之人。”
“最终都是什么下场?”
沈知微想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