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看起来不像啊?
刚刚那眼神,多有杀气啊!
想归想,可她已经上前一步,语气关切,却恪守分寸:“世子爷可是昨夜受风着凉,或是歇息不佳所致?”
萧砚辞缓缓摇头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这几日,夜夜辗转反侧,寤寐难安。”
“一闭上眼,便心绪纷乱,杂念丛生,从未有过片刻安眠。”
“久而久之,才致头目眩晕。”
站在外边的成乐刚想进门,便听到了自家世子爷的话。
他满脸疑惑。
不对啊!
这几日世子爷的睡眠比之前的几十年都要好啊!
里边的沈知微心中微动,思索片刻,小心翼翼开口:“世子爷若是信得过奴婢,奴婢略通推拿之法。”
“可为您按揉头部穴位,疏通经络。”
“或可缓解眩晕,助您安神定气,稍作歇息。”
“苟”字法则中,讨好主子也是重要的一条。
萧砚辞抬眸,深深看了她一眼,目光深邃,难辨情绪。
沈知微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。
怎么了嘛?
难道马屁拍到马脚上了?
就在她想要打退堂鼓的时候,世子爷才淡淡开口:“你过来。”
沈知微依言,缓步走到软榻边。
“坐下。”萧砚辞指了指榻沿。
沈知微依言落座,身姿端正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
未曾想,她刚一坐定,萧砚辞忽然身子一歪,直将头枕在她的膝盖之上。
沈知微浑身骤然僵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