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耽误了采荷交代的事,惹她久等动怒。”
“今日之事,我便不提了。”
翠儿千恩万谢地跑了。
沈知微站在夹道里,低头看着自己那副惨样。
前襟从胸口到腰间,全是汤渍。
粗布衣衫遇水就透,颜色深了好几个度,贴在身上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那股熟悉的、不可遏制的胀感,又来了。
沈知微闭上眼,重重叹息一声。
她已经摸清了这具身体的毛病。
但凡一受惊吓、一紧张,宝宝的口粮就跟开了水龙头一样往外涌。
原主这体质,搁在现代,产后奶量能排进全市前三。
放在古代,那就是行走的奶牛。
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......
沈知微欲哭无泪......
衣襟上湿的范围越来越大!
颜色比雪梨汤的水更深一些。
沈知微咬牙:天啦噜!
她一个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医学生,穿越过来当了奶娘不说,出门随时随地的,流出宝宝口粮,是几个意思?
她在心里哀嚎了三秒。
怎么办?
她低头看了看炖盅里剩下的小半碗汤。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