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内科大夫,只是妇幼保健的从业者。
但医学院本科五年的内外妇儿她都学过,鉴别诊断的思路还是有的。
只是信息太少,光凭眼观,下不了诊断。
而且——这跟她有什么关系?
世子的病,有府医管,有宫里的太医管。
轮不到她一个奶娘操心。
苟字诀:【不该管的别管,不该问的别问。】
沈知微把这十二个字在心里刷了一遍油漆,贴得牢牢的。
王妃转头看向永宁王,眼底满是焦虑:“辞儿这身子……”
“今日怎么比前些日子咳得更厉害了?”
“陈太医上回不是换了方子,说是有所起色么?”
永宁王站起身来,面色沉肃,并未多言。
他伸手扶了一下王妃的手臂:“回去瞧瞧他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萧婉如:“如儿,煊儿自有人照料,你操持府中诸事辛苦,莫要累坏了自己。”
萧婉如屈膝:“女儿省得,爹爹和母亲不必挂心。”
永宁王点了下头,带着王妃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了,脚步声透着急切。
沈知微抱着小公子站在原地,心里翻了个个。
永宁王府往后的爵位承袭、家族命脉,全系在这位世子身上。
偏偏这位世子的身子,像纸糊的灯笼——一阵风就能吹灭。
沈知微抱着渐渐安分的小公子,在屋里慢慢踱步。
萧婉如还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门外,眉间拧着,面上有忧。
半晌,她转过身,看了一眼沈知微怀中安静下来的小公子,面色稍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