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算成这个时代的购买力,少说值她半年工钱。
沈知微嘴角压不住了。
“发财了!”
她搓了搓银子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继续努力啊!
再看那匹细棉布,霜白色,细密匀净,触手柔滑。
比她身上穿的粗布不知好了多少个档次。
这料子拿来做衣衫有些浪费,但给暖暖做襁褓和小褥子,再合适不过。
沈知微心里盘算着怎么裁。
一匹布大约四丈,够裁两条襁褓、一床小褥面、再剩些边角料做尿布。
她把布匹收进墙角那只旧木箱子里,又听了听门外动静。
确认没人了,这才蹲下来,从床板底下抠出一块松动的砖头。
砖头下头是一个拳头大的浅坑——原主留下的。
里头只有三十二文铜钱和一根断了齿的木梳。
这就是原主全部的家当。
沈知微把两锭银子用布条裹紧,塞进坑里,把砖头严丝合缝地盖回去。
又拖了两块脏抹布搭在上面,看起来跟杂物堆没什么区别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这地方住三个奶娘。
马奶娘膀大腰圆心眼多,林奶娘虽憨厚,但架不住穷。
两锭银子在王府下人眼里是泼天大财,若被人瞧见,少不得生出是非。
“哎哟——嘶——轻点儿!”
“我的老天爷——”
隔壁床传来林奶娘的哀嚎。
沈知微走过去一看,林奶娘趴在床上,裤子褪到膝弯处,露出整条后腿和臀部。
伤口触目惊心。
十五板子打下来,从大腿根到臀线以下,密密麻麻全是紫黑色的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