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婉如救了他,所以对这孩子,他也不厌恶。
萧惊尘语气平淡:“我就是来看看煊儿。”
沈知微跪地,脑子飞速转了三圈。
来看孩子?
大半夜的来看孩子?
白天不看,早上不看,傍晚不看,偏偏半夜跑来看?
行吧,你是他爹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萧惊尘问道:“煊儿状况如何?”
沈知微老老实实回话:“回大姑爷话,小公子今晚哭闹了四回。”
“应是白日受惊所致,并非病症反复。”
“奴婢查过了,额温正常,呼吸顺畅,面唇颜色也好,吃奶也有劲儿,无需担忧。”
说到专业领域,沈知微的声音不自觉就稳了,而且条理清楚。
萧惊尘听完,没接话。
沈知微等了三秒,没有声音。
五秒,还是没有。
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砖面上,开始犯疼。
赶紧走吧!
看也看完了,问也问完了,孩子好好的,您回去睡觉,我也踏实。
求求了!
沈知微在心里疯狂呐喊。
面上纹丝不动,眼观鼻,鼻观心。
忽然,一阵极淡的檀香味逼近,快得她来不及反应。
眼前的光线暗了半拍——有人遮住了她头顶的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