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底逼仄,灯笼光摇摇晃晃,照出一片昏黄。
还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,甜腻奶香。
他低头一看。
周五整个人石化了!
他的脸最后定格在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表情上。
爷……
爷到底在这床底下,对那个小奶娘干了什么?
这、这……这满地都是……
周五的手在抖。
不。
他不敢想。
他是爷的贴身小厮,从十二岁起便跟在爷身边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爷这些年,别说碰女人,就是多看一眼都嫌费事。
大小姐那般温婉贤淑,爷尚且敬而远之,相敬如“冰”。
可眼下这番光景……
周五使劲摇了摇脑袋,想要把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去。
可没用,根本甩不掉。
他机械地扯过抹布,蹲在床底,一下一下擦拭地砖。
手上干着活,脑子里却翻江倒海。
难怪爷不让打那小奶娘。
难怪爷神色古怪。
难怪爷要去井边洗脸——
那分明是做了亏心事心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