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。
常年以来,凭借太子的身份,他在大齐朝廷中除了皇帝陈天德外,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尤其是这次,他带着十万大军‘吊民伐罪’。
本来就带着无上威势前来。
谁能知道会一败涂地,自己也成了陈政的阶下囚?
“八弟,你……你打算怎么处理大哥?”陈文面带祈求地看着陈政,“我们可都是皇室之人啊!身上都流着父皇的血脉,你不会大义灭亲吧?”
“哼,古往今来弑兄杀弟,篡位夺权的人,难道少么?”陈政一脸不屑。
“不!不要!”
“八弟你不能这样做!”
“你不是想当皇帝么?等大哥回到金陵,就告诉父皇,让父皇和你划江而治,你当北皇,他当南帝?”
“如何?”
陈文一脸急切。
这在他看来,已经是对陈政最大的诚意了。
可在陈政眼里,这简直就是一句屁话。
大齐朝廷南方富庶,北方贫苦,凭什么什么都不干的陈天德能占据南方,他陈政要据守北方?
况且,北方还要抵御北莽的几十万铁骑的南下,可谓身处险地。
这一招驱虎吞狼,以为他不知道?
“不行。”陈政摇头。
“那……那你打算怎么样?”陈文欲哭无泪,“难道你真要大哥跪下求你么?”
“这话说对了,现在,跪下!”
陈政微微点头。
闻言,陈文脸上一阵涨红。
这么多年以来,他除了面对太上皇陈天德的时候还会下跪,面对任何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