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,拓跋娜仁就明白了,这一定是陈政的故意为之。
想要借此机会收买人心,让她乖乖地臣服大齐?
不过这是不可能的!
她身上的北莽皇族血脉告诉她,决不能对陈政低头。
“可是陛下,这北莽女帝不远行走的话,如何返回汴京……”南宫朔一怔。
“这还不简单,朕不是骑马来的么?朕带着她就是了!”
陈政早就预料到南宫朔会这样问,再次跳下马,一把就把拓跋娜仁抱起来,重新跳上马背。
两人同时挤在一匹马上。
“你……放开朕!”
“你这个流氓!”
拓跋娜仁脸上羞红一片。
她哪里看不出来,陈政这就是故意为之,羞辱她。
奈何她身上武道修为被禁锢,尽管有心反抗,可身体却软绵绵的用不上一丝力气,只能杏眼圆瞪,无奈地瞪着陈政。
“什么流氓!”
“你不是不愿行走么?”
“朕这让你乘坐御驾,你难道不该心怀感激么?”
“只不过,朕的这马匹性子烈,朕要好好操控才是!”
对于拓跋娜仁的愤怒。
陈政视而不见,双手操控缰绳,慢慢悠悠地往前行进。
可拓跋娜仁心中却无比羞愤。
身为北莽女帝,她身上流淌着北莽皇族血脉!
在漠北数百万蛮族心目中,她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?
今日,却被陈政这样欺辱!
现在她无比后悔,如果当时没有一气之下南下大齐,是不是就不会遭到如此劫难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