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媚娘只裹着一条浴巾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倚在门框上,媚眼如丝道:“哟,柳记者动作真快,大师,媚娘来给您搓背……”
“先生。”南宫婉抱着青霜剑,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素白的劲装换成了宽松的浴袍,领口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,“我……我剑心有些不稳,想请先生指点……”
“王大壮!”朱雀穿着龙组的黑色背心短裤,大大咧咧地闯进来,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,“龙组批地文件下来了,你签……你们!!!”
她看着浴缸里的王大壮,浴缸边半蹲着的柳寒烟,门口裹着浴巾的苏媚娘,以及抱着剑穿着浴袍的南宫婉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王大壮仰头看着天花板,长叹一声。
“玉梅姐……救我……”
卧室里,李玉梅温柔的声音传来:“大壮,饺子温在锅里了,你……自己出来拿吧。”
王大壮嘴角微翘,暗想着:“好吃不过嫂子,哦不对,是饺子。”
……
夜已深。
帝豪酒店顶层的走廊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,吸走了足音,却让心跳声愈发清晰。
秦婉君站在总统套房门前,手指悬在门铃上方,迟迟未按。
她换下了那身笔挺的白大褂。
此刻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大衣下是一条深灰色的针织长裙,裙摆垂到小腿,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。
脚上踩着一双柔软的羊皮平底鞋——她特意换了,因为王大壮说她的骨盆倾斜,高跟鞋只会加重伤势。
可真正让她紧张的,不是穿着。
而是待会儿要发生的事。
“正骨……”她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,舌尖泛起一丝苦涩的干涩。
三十五年来,她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。
即便是当年新婚之夜,她也是熄了灯,在黑暗中僵硬地躺着,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蜡像。
后来婚姻破裂,她把自己埋进手术室,用酒精和消毒水的气味筑起高墙,将男女之事隔绝在外。
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为哪个男人心跳加速了。
直到今日,那个青年站在帝豪酒店大堂,用两根手指夹断法器,用九根金针唤醒脑死亡的患者,然后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看着她,说:“晚上来我房间,我替你正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