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!”
秦婉君忽然跪了下来。
她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,声音颤抖却坚定:“师父在上!弟子秦婉君,愿辞去院长之职,终身侍奉师父左右!请师父……收我为徒!”
王大壮低头看着她,伸手摘下了她那副金丝眼镜。
没了眼镜的遮挡,秦婉君那双美眸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柔弱与楚楚可怜。
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红唇微张,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波斯猫。
“起来吧。”王大壮将眼镜架在她头顶,淡淡道:“先去换身衣服,晚上来我房间,我替你正骨。”
“正……正骨?”秦婉君俏脸一红。
“骨盆倾斜,不脱衣服,怎么正?”王大壮理所当然地道。
秦婉君:“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上了贼船。
……
深夜,帝豪酒店,总统套房。
王大壮泡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,热水蒸腾,雾气缭绕。
他闭目养神,体内《五行造化诀》缓缓运转,修复着今日的损耗。
“笃笃笃。”
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,柳寒烟端着一杯红酒,穿着一身半透明的丝质睡裙,赤着玉足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,显然刚洗过澡,发梢滴着水珠,将睡裙的肩头洇湿了一片,隐约透出里面雪腻的肌肤。
“大师……”她走到浴缸边,蹲下身,将红酒放在一旁的台面上,“我……我来核对一下明天的采访稿。”
王大壮睁开眼,看着她那张在雾气中愈发娇艳的俏脸,失笑道:“柳记者,核对采访稿,需要穿成这样?”
柳寒烟俏脸通红,却鼓起勇气,抬起一只玉足,轻轻探入水中:“大师说能救我……寒烟想……想先付点定金。”
她话音未落,门又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