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夫放下碗，身体往前倾了倾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。
“菲菲跟大壮亲在一起了。”
孙奶奶听后猛地停下了手头的动作。
一边抬起头看着孙大夫，嘴巴微微张着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他好几秒，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老头子，你确定你没看错？你那只眼睛不好使，另一只也老花，可别瞎说。”
“我虽然老了，可我还没瞎。”孙大夫却十分不满地辩解道：“我推开后院的门，菲菲靠在大壮怀里，嘴唇贴着嘴唇，看得清清楚楚，我就差录下来给你看了。”
孙奶奶张着嘴愣了半天，慢慢笑了。
“老头子，你说，大壮这孩子，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什么？”孙大夫明知故问道。
“会不会留下来。”孙奶奶的声音轻了下去，“我不是说留下来治病，我是说留下来——成为我们家的人。”
孙大夫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，把碗放在桌上，伸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现在说这个还太早，菲菲的病还没好，大壮跟她也才认识两天。可有一点你说对了——大壮来了之后，菲菲在变好。这是最重要的，至于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。”
孙奶奶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可是眼底的那一抹对王大壮的期待和欣赏却怎么都掩盖不住。
楼上。
王大壮站在孙菲菲的房门前，再次敲响房门。
咚咚咚。
可等了一会儿，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侧耳听了听，门里面有水声，哗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