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当嘴里还含着半根磨牙饼干，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，把她肩膀那块的衣料洇湿了一小块。
她把当当放到休息室的沙发上，盖了条薄毯，转身走出去，林薇正好敲门。
“小虞，人到了，都在会议室等着。”
“好，等我一分钟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那摊口水印，随手抽了张湿巾擦了擦，走到隔壁会议室。
门推开的时候，里面四个人同时站了起来。两个女生站得笔直，另一个女生拿着手机偷拍窗外的街景，赶紧收起来。
男生看着年纪最小。
徐清虞在主位坐下来，把面前的文件理了理，抬眼看向四个人：“请坐。”
四个人这才依次落座。
她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个面孔。
这都是最近她和林薇跑线下挖的好苗子。
卢冰，北电表演系大四在读；陈念，中戏毕业，话剧舞台待了两年；何筱筱，北服刚毕业，学服装设计的；宋一行，上戏音乐剧系刚毕业。
“你们好，咱们直接步入正题吧。”她开口，嗓音清冽，像初秋的溪水。
“你们四个，是我从不同地方签过来的，大家都特别漂亮，品性情商过关，我很放心。”
“今天喊你们来，想一个个聊聊。”
“后续怎么发展。”
徐清虞靠在办公桌边，手里转着一支笔，目光扫过去，先落在卢冰身上：
“你发我的那两部网剧我都看了，你在镜头前表现得很自然，眼睛很有灵气，这种天赋很多人练一辈子都练不出来。”
卢冰被夸得脸有点飘，嘴角刚翘起来，徐清虞下一句就来了：“但是台词问题很严重，气虚咬字模糊，观众的听感很难受。”
“公司有台词老师，每周至少三节课，你能坚持吗？”
“能。”卢冰点头，干脆得像抢答。
徐清虞笑了一下，转向陈念：“陈念刚好反过来。你的话剧我也看了几段，咬字清晰，情绪掐得准，太稳了。站得稳、坐得稳、连皱眉都稳。”
“舞台上那是本事，放在镜头里就成了包袱，生活需要偶尔的失控。这两者不矛盾，早日拿捏好这个分寸。”
陈念愣了两秒，低头回忆了会儿：“……我懂了。”
“你俩倒是可以互相取取经，”徐清虞朝卢冰那边偏了偏下巴，“一个松过头，一个紧过劲，互相拉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