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桐想了想,点头:“那倒是。小虞在剧组照样踏实拍戏,风吹日晒半点不搞特殊。”
“行了,上车吧。”
晚上八点多,赵导也来了。
拎着果篮和一束百合花,站在病房门口没敢直接进来,先敲了敲门。
身后跟着制片人和几个主演。一群人站在病房里,言谈举止处处拘谨。
赵导倒是真心实意:“清虞,你好好养着,戏份不急。我跟剧组说了,往后延一周。”
“麻烦赵导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赵明远摆摆手,“你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演员,我等得起。”
几个主演也轮番上前问候,话里话外都是“好好休息”“不着急”,但徐清虞听得出来,那份客气里多了些审慎。
以前他们是把她当同行、当朋友。
现在,多少带了些对祁家身份的敬畏。
她靠在枕头上,弯着嘴角一一回应,心里了然——从今天起,她在很多人眼里,首先是祁太太,其次才是徐清虞。
等人走完,病房终于安静下来。
祁砚修把门关上,转身看见她靠在枕头上发征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收回目光,“就是觉得,大家态度变得好快。”
祁砚修走到床边,垂眸看她:“不适应?”
“稍稍有点。”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,指腹粗糙,力道适中:“习惯就好。”
徐清虞仰起脸看他:“你以前是不是天天被人这样众星捧月着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习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