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打了好几个小时,她赢三家。
唐棠把牌一推:“不打了!你们两口子合伙欺负人!”
泠嫣笑着数筹码:“清虞今天赢了不少。”
林姝意慢悠悠地整理手边的牌:“以后跟她打麻将得签合同,禁止携带家属。”
徐清虞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转头看祁砚修。他正看着她,嘴角弯着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,眼底有光。
她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,他反扣住她的手指,十指交握。
唐棠眼尖看见了,“嗷”了一声:“你们能不能别虐狗?”
“你不是狗。”徐清虞说,“你是单身贵族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飞机落地京城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。
…
舷梯下面,一辆黑色商务车等着。
唐棠拖着行李箱下来,正要跟徐清虞道别,严赫从车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三个袋子。
“唐小姐、泠小姐、林小姐。”他把袋子分别递给三个人,“这是祁总为三位准备的,一点心意。”
唐棠打开看了一眼,手抖了一下。
爱马仕的橙色盒子。
她没拆,但那个大小,那个形状——她当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!
“这……”她看向徐清虞。
徐清虞站在舷梯上,祁砚修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。
“拿着吧。”徐清虞弯起眼睛,“他有钱。”
唐棠深吸一口气,把袋子抱在怀里。
“徐清虞。”她说,声音激动,“你这个闺蜜夫,我认了。”